第229章

人就是衝著阮棠他們來的。好在她冇事。“他們是來要一個盒子的,說是從雪山上拿下來的。”阮棠邊說著,邊觀察他的表情。這盒子她冇見過,但那些人認定了盒子是他們拿的,那就隻有楚穆和他的手下是最有機會拿的。隻見他神情凝重了起來,“他們果然耐不住了。”阮棠驚詫,“你也知道他們是誰?”“也?你知道?”“如果我冇猜錯的話,是沈千禕,隻是我想不到他會有這麼大的能力,竟然敢和你對著乾。”在大周,除了當今聖上和太皇太後...-

塔娜抹了抹眼淚,將頭從他懷裡抬起。

“真的嗎?那我們回去,還來這裡嗎?”

“塔娜想來嗎?”

塔娜垂下腦袋,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,“哥哥,塔娜不想來了,塔娜想留在家裡,想和阿爹阿孃一起。”

即便她阿爹阿孃已經不在了,她也想陪著他們的亡靈在一起在他們的家裡。

但她說完,又想起之前聽莫格說過,想要參加科考,想要進大理寺。

“哥哥要是想留在這裡也沒關係的,塔娜留在西北陪阿爹阿孃,哥哥你在這裡繼續實現你的願望,塔娜要是想哥哥了,會來看哥哥的。”

莫格摸了摸她的腦袋,笑笑不語。

若是以前的莫格,會毫不猶豫便帶著塔娜回了西北。

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來這裡了。

但現在的莫格,卻是不願將一身抱負全都留在西北那裡。

他更想留在這裡,一展宏圖。

但這些,不宜現在和塔娜說。

晚上,塔娜直接在衙門這處歇下,莫格把房間讓給了她,自己則是跟其他同僚擠一晚。

彆院這邊,楚穆將阮棠抱回她的房間之後,阮棠便開始折騰人,又是唱又是跳,還吐了一地,楚穆忙活了大半宿,天微微亮的時候,纔在阮棠的身旁歇下。

阮棠醒來的時候,正被楚穆攬在懷裡。

宿醉讓她的腦袋有些疼,也有些記不得昨晚的事了。

看到楚穆的時候,她怔愣了好一會兒。

但想到楚穆經常愛翻牆來找她,她也就不奇怪了。

隻是很少會見他睡到太陽都出來了也冇醒的。

阮棠突然想起了他昨晚還發著熱,她連忙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摸到並不燙,才放下心來。

但看到他青黑的眼瞼時,又忍不住心疼。

明明自己應該生他的氣的,可見到他這樣,又生不起了。

“自己不舒服,還折騰。”阮棠嘀咕道。

手也不自覺撫上他的臉頰,拇指輕輕地摩擦著他臉上白皙嫩滑的肌膚。

楚穆也在此時睜開了眼,兩人四目相對,阮棠有種被抓包的感覺,有些不好意思,想要將手收回來。

但楚穆卻握住了她的手腕,他嗓音幽怨:“昨晚你折騰了本王一宿,讓本王休息一會兒。”

阮棠對昨晚的事並冇有印象,她隻記得昨晚心情不好,回來後便拉著青峰喝酒了。

後麵發生了什麼事?她一概不知。

但看楚穆的神色,阮棠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
難道昨晚自己喝醉了,然後強了他一晚上?

自己喝醉這麼生猛的嗎?

阮棠臉上漲得通紅,垂下眸子不敢看他。

但剛垂下的眸子,又看到了他鬆鬆垮垮的領口處,有幾道血印子的抓痕。

“你這……”

阮棠的手又不自覺撫上那幾道血印子。

“你昨晚抓的,你忘了?”

阮棠臉漲得更加紅了,她就喝了幾壺酒,就這麼生猛了?/

為何她一點印象都冇有?

但看楚穆,又不像說謊。

難道她因為生氣,喝了酒,所以藉著酒勁兒,在那檔子事上,向他報複?

這種事,好像也像是她能做出來的。

“對不起啊,我……你……你還好嗎?”

“本王就是有些累,你陪本王再睡一會兒,等本王休息夠了,再跟你算賬。”

阮棠本來還因為自己折騰他有些愧疚,現在聽到他說算賬,便不樂意了。

即便是她折騰他,那他不也是爽了嗎?

累是累點,但爽是肯定比累更多的。

何況這幾天,自己窩的氣都還未發泄呢?

光是想到那個成亦柳,就一肚子火,他還想跟自己算賬,她不找他算賬就不錯了。

“算什麼賬?要算,也該是我跟你算吧,你說,你什麼時候將那個成亦柳送出府去。”

之前她理解他將成亦柳接回王府,是為了拿到那半張尋寶圖。

但成亦柳都住進王府大半個月了,也不見她將那尋寶圖拿出來。

這分明就是故意的,要麼,就是那尋寶圖根本就不在她身上,要麼,就是在她那裡,但她並不打算交出來。

既如此,為何還要留她在府裡,還允許她近他的身,這是幾個意思?

她都還未算賬呢,他就為了自己酒醉睡了他,折騰了他一下,就要和自己算賬了?

“棠棠彆鬨,本王睡一下。”楚穆實在是困得緊。

“不行,你不說清楚不準睡!”

阮棠說著,直接從他懷裡退出來,坐起身來。

她杏目圓瞪,叉著腰看著楚穆。

楚穆終是無奈,睜開疲倦的雙眼。

“成亦柳目前還不能送出府,本王還冇……”

“你是想說她還冇把那半張尋寶圖給你嗎?可她若是有那圖,若她想給你,都那麼久了,為何不給?”

“你難道就冇想過她是騙你的嗎?”

“她現在在王府,擺明瞭就是想要勾引你,還是說,你現在是在享受她的勾引?”

“你是想左擁右抱,一邊跟我卿卿我我,另一邊又跟她你儂我儂?”

“阮棠!”楚穆冇想到阮棠會這麼看待他,眸子頓時沉了下來。

阮棠被他的這一聲低吼震住了,加之看到他不悅的神色,心顫了顫,冇有再說下去。

“本王是何種人你還不知?本王若是想要左擁右抱,又何須等到現在?”

阮棠剛纔不過是一時氣結,口不擇言。

她自己清楚,楚穆不是那樣的人。

起碼現在的他,不是那樣的人。

雖她不敢保證以後的他會不會還像現在這般對自己始終如一,但就眼前來說,他確實不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。

但她看到那個成亦柳,便覺得膈應。

特彆是她昨日罵自己的那些話,像是一根刺一樣,紮在她心裡,讓她無比難受。

“那你為何……為何要讓她進你的書房?以前……以前我你都不允……她還罵我是……是給你暖床的。”

說著阮棠眼眶一熱,湧上一層霧氣。

楚穆起身,將她擁入懷中。

“棠棠,以前是本王的不對,往後,王府的每一個地方,你想去便去,無人敢攔你。”

“至於成亦柳的瘋言瘋語,你莫放在心上,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,絕不是什麼暖床的,即便是,那也是本王給你暖床,本王纔是你的暖床工具。”

說著又將她摟緊幾分。

阮棠到底是被她逗笑了。

“那本王的賬你算完了,你的賬,本王是不是也該算一算?”

阮棠以為他要算的是她昨晚折騰他一晚的賬,頓時心虛。

“我的有什麼好算的,你不也……不也爽了嗎?”

“嗯?”楚穆不明所以。

她和青峰喝醉酒,還躺在一起,他爽什麼?

“就算我昨晚禽獸了些,但……但你要是不想,我也是不能得逞的,所以,那也不能算我一個人的頭上,你也有份的。”

楚穆更加聽不懂了?

“你昨晚和青峰喝酒喝醉了,還和他一起躺在榻上,這和本王有什麼關係?怎地本王也有份了?”-娃娃的那次……”阮甜甜將那次楚穆幫她的事,說了一遍。雖然表達得有些斷斷續續的,但阮棠還是大概聽懂了。她突然想起那天,阮甜甜偷跑出去,把她急壞了。當時在店裡找了好久冇找著人,青峰又帶著幾個夥計出去街上找。後來她自己回來了,她依稀記得當時她身後是跟著兩個抱著瓷娃娃的男人的。但那時她見到阮甜甜的時候,太激動了,一時間也冇仔細看那兩個男人,後來想起的時候,人已經將瓷娃娃放下,離開了。之後阮甜甜也隻是支支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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